弥勒吴叹道:“我这副相貌是娘生的,改不了。没想到笑口常开、无忧无虑的我,也会给自己惹麻烦。若真如此,那暗中之人或许也知道王憨和我们是一起的。不知他跟踪会不会出意外?”
“这你放心。王憨虽叫‘憨’,却聪明得很。若跟踪能被发现,那才是意外。”
“既然不会出意外,那为何至今一点消息也无?”
“鬼见愁”郑飞沉默不语。是啊,王憨怎会一点消息也没有?他也开始担忧了。
——
死人复活了——这是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。
死人不会复活。除非这人根本没死,或是诈死,有预谋。不然,若每个死人都活过来,这世界真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。
李家堡大少李彬,回来了。
不用说,偌大庄里,每个人都难以置信——大少既然死了,怎能又活着回来?除非他根本没死。这里面显然有蹊跷,有玄疑。
消息不胫而走,传得飞快,闻名遐迩。江湖人更是难以置信,尤其是那些曾去吊唁过他的人,更是啼笑皆非,成为一大谈资。
最高兴的,是秦老伯——李家堡又有了主人。
据大少李彬自己说:年前,他出外访友,途经一山脚下,遭蒙面人袭击。那人功力之高,江湖上难找出几人能与之抗衡。他被俘后,被关在一处不知名的庄园中,长达一年。随身衣物全被那蒙面人取走,于是便有了无头尸身被送回李家之事。可笑的是,自己“死”了一年后,那蒙面人不知为何,又将他毫发无损地放了回来。
“鬼见愁”郑飞与弥勒吴得知这消息,颇感意外,惊愕得说不出话。人做事总有个目的,无利不起早。那蒙面人俘获大少、囚禁一年,又将他放回,究竟为了什么?难道仅仅是为制造一出“死人复活”的闹剧?据送尸之人说,是个女人托他送回的。可见,大少死而复活这件事,充满令人费解的蹊跷与困惑。若能解开其中奥秘,唯有拜访大少李彬。
可大少闭门不见客。每个登门拜访的人,全都怅然而返。
幸运的是,“鬼见愁”郑飞与弥勒吴去拜访秦老伯,从老伯那儿比别人多得知一些消息——
“大少疯了。”
郑飞和弥勒吴傻了眼:大少死而复活刚回来,怎会一下子疯了?这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秦老伯叹道:“大少爷回来后,知道了二少爷的事,激动不已;再听说自己的独子也死了,心里痛苦,就这样疯了。好端端的一个人,如今神志不清,什么也不知道。真不知李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庄里又是一片愁云。看到大少爷回家成了这副模样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郑飞问:“可有少夫人的消息?”
秦老伯摇头:“那日大少奶奶走时,你也在场。至今一点消息也无。我想,她若知道大少爷没死,应该会赶回来的。我真想不透,当初怎会认为那尸体是大少爷的?大概是看那死者穿着大少爷的衣服,形体相仿,才误以为是大少爷被害,闹出这天大的笑话。”
弥勒吴眨眨眼,缓缓问道:“老伯,你家大少奶奶会武这件事,你知道吗?还有,她最近可有什么反常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