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他很久了!
念头闪过,动作比思绪更快。他一步上前,猛地攥住了向屿川的手腕。
这突如其来、充满火药味的肢体冲突,让旁观的秦放与余航瞳孔微张。
向屿川的目光缓慢下移,落在自己被紧紧箍住的手腕上,眼神一点点变得骇人。
“怎么?卫凛,什么时候开始善心大发,学会吃斋念佛了?还是说……”
他刻意顿住,未尽之意里的嘲讽与探究尖锐如刀。
萧卫凛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视线,攥着腕骨,狠狠向下一甩,将那截横亘在沈瑶身上的手臂重重掼开。
“我只知道,合格的前任,就该像死了一样安分。别诈尸,碍眼。”
“呵。”向屿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嗤。
有什么东西在他缺席的时光里,悄然变质、生根,此刻正尖锐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两个男人无声对峙,空气被寸寸绞紧,弥漫着硝烟将燃未燃的窒息感。
旁边的秦放已经放弃调解。
打吧,赶紧打,打完他好去找萧卫琛讨精神损失费。
余航别开脸,只觉吵死了。
被围在风暴中心的沈瑶,忽然动了一下。
只见她谁也没看,伸手探入包中,取出了那部仍在执着嗡鸣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并未刻意遮掩,清晰的来电显示赫然映入几人眼帘——
“男朋友”。
在那之上,还有一条几分钟前未读的信息提示,来自“孙少平”,内容是:
【沈小姐,您还没回家吗?台长有些不放心,让我问问。】
男朋友那三个字,在明灭的光线下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进了向屿川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