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讨终于在近乎筋疲力尽中结束。
萧卫凛又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场应酬。
纵然骨子里还是那改不了吃屎的恶犬脾气,但在正事上他多少懂得收敛棱角。
应酬结束,夜色已沉。
卫凛没有回头,只朝身后掷出命令:
“人不是找到了?你回酒店,让他们看紧了,想办法废他一条腿。手脚干净点,别惊动对方。”
助理面露犹豫,脚步黏在原地,“二少爷……”
萧卫凛眼底掠过不耐,“怎么,萧卫琛又跟你嘱咐什么了?”
“大少爷说,以您的脾气,得有人盯着,免得……”助理声音越来越低,“免得在这儿闹出动静,吃了枪子儿。”
“回去。”
助理杵着不动,额角渗出薄汗。
科隆大教堂肃穆的立在那,繁复到极致的奢华,莱茵河水流淌。
冷不丁,一个外国男人从两人中间穿过,一把枪骤然伸出,枪口直指萧卫凛。
这位漂亮的东方少爷还未开口,眼看就要命丧异国他乡。
杀手扣动扳机,却惊骇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。
助理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他只看见,自家二少爷倏地勾起一抹阴鸷的笑。
萧卫凛指间多了一把银色手枪。枪口还散着硝烟,子弹却已没入德国男人的心脏。
鲜血在石板地上漫开时,四周游客才从“拍电影”的错觉中惊醒。
“你现在不用回去了。”
萧卫凛立在混乱中央,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淬着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