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……过于出众了。
这两年沈瑶渐渐长开,见识愈广,气质也日益沉静明澈。
她深知如何释放自身的美,且从不懈怠,时至今日,已臻至一种罕有的境界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
薛怀青看向郑文瑞,只笑着说了四个字。
郑文瑞与他私交甚笃,对他的性子再了解不过。
此刻他见薛怀青擒着那抹捉摸不透的浅笑望着自己,立刻心领神会。
这是要他救人的意思。
郑文瑞心中苦笑,面上却分毫不显。
他转向因沈瑶被“劫走”而一脸恼火,正要上前的刘制片,脸上挂起和煦的笑:
“刘制片,这是怎么了,火气这么大?一点小误会,说开就好,何必为难小姑娘?”
刘制片看清是郑副市长,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大半,只剩惊疑不定。
郑副市长是他家攀附的重要关系,仰仗的靠山之一。
这态度,是要保沈瑶?
“郑市长,这……”
刘制片语塞,既不甘到嘴的肉飞了,又不敢驳郑文瑞面子,脸色青白交错。
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人,更是心头一颤。
“薛、薛厅长,您也在……”
薛怀青只笑了笑:“随便走走。”
刘制片虽色令智昏,也知轻重。
薛厅长看似随意,但此刻绝不能惹郑市长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