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青逗完了郑文瑞,似乎觉得还不够有趣。
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旁那个正与体内药力艰难抗争的女孩身上。
沈瑶无意识地蜷缩着,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皮质座椅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颊边的碎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。
薛怀青看着她这副明明脆弱不堪却还在强撑、不肯彻底失态的模样,眼眸沉沉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滚烫的手。
男人的手掌宽大,轻易就将那只纤细颤抖的手完全包裹。
另一只手的指尖冰凉,故意捏了捏她烧得绯红的脸颊,触手滑腻灼人。
“喂,还醒着吗?”
他俯身靠近,手在她涣散的眼前晃了晃。
沈瑶被这冰凉的触感和近在耳畔的声音惊动,睁开眼。
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光,只隐约看到一个晃动的、带着笑意的漂亮轮廓。
几乎是想也没想,她凭着本能,张口就朝那只在眼前晃动的手咬了过去!
“嘶。”
薛怀青猝不及防,被她咬了个正着。牙齿陷入皮肉的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哈!”前排的郑文瑞从后视镜里看见,差点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活该!让你手贱。”
薛怀青垂眸,看向自己手背上那个新鲜的、湿漉漉的牙印,又抬眼看向眼前的人。
她咬完似乎用尽了力气,眼神重新迷离起来,用最后一点神志瞪着他。
“牙口还挺利。”
他甩了甩手,非但没退,反而又将那印着齿痕的手递到她唇边,语气轻得像诱哄:
“还咬吗?”
沈瑶在灼热的旋涡中沉浮,盯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和上面属于自己的痕迹,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这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