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瑞反倒舒了口气。这才像他认识的薛怀青,心够狠,血够冷。
他苦笑着摇头:“行,是我太急了。敌人多安稳一天,对我都是折磨。”
薛怀青轻飘飘接话:
“急得连文瑞都变蠢了,真叫人叹气。”
“你说话能别这么欠揍吗?”郑文瑞眯起眼睛,“真不怕我动手?”
“不怕。”薛怀青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文瑞,别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了。就当给我们俩积点阴德?”
“不相干?”郑文瑞挑眉,“你不是很在乎她,怎么又成不相干的人了?”
“在乎是一回事,”薛怀青像是陈述某种早已写定的结局,“不能与她有任何牵扯,是另一回事。我和她,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—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。
夏雨来得急,势头猛,很快便噼里啪啦敲在玻璃上,织成一片朦胧雨幕。
萧卫凛搂着怀里的沈瑶,像是怎么也亲不够。唇瓣流连在她柔软的唇、纤细的颈,带着贪恋。
“别亲了,萧卫凛……”沈瑶偏头躲了躲,气息微乱,声音有些哑,“方允辞……”
萧卫凛动作一顿,昏暗光线下,他眼眸幽深,里面翻涌着未熄的火。
“你男朋友不是明天才回来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霸道,拇指抚过她微肿的下唇,“别再提他。”
话音未落,萧卫凛就像只认定了主人的大狗,又不管不顾地黏了上来。
沈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推拒的力道渐渐消散在越发急促的呼吸里。
雨幕另一端,轿车滑入沉沉的夜色。
方允辞靠着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霓虹,声音听似平稳,细听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
“都安排好了吗?”
孙少平立刻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