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也常这样亲近,此刻的感受却全然不同。
唇下肌肤细腻得令人心颤,若有似无的淡香萦绕而来,是她身上的气息,让他心尖微微一晃,忍不住想再靠近些。
恰在这时,一旁的手机响了。
沈瑶垂眸看了一眼,又抬眼望向仍贴着她手背的余航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滑。
电话接通了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静静等着。
听筒里率先溢出的并非人声,而是隐约的喧嚣。拍卖师沉稳而富有韵律的叫价声,台下宾客压低的议论,交织成一片属于名利场的特殊背景音。
“谢先生,”一个恭敬的男声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姐怎么说?”
短暂的沉默后,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嗓音响起:“她还没开口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,似乎将注意力完全转向了通话这一端,清晰地唤出她的名字:
“沈瑶。”
不再叫嫂子了吗?
沈瑶眉梢动了一下。这是谢云舟离开后,第一次主动联系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开口,语气温柔。
“玉镯,”谢云舟的问话简洁,“喜欢粉色的,还是绿色的?”
“粉色。”沈瑶几乎未加思索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被少年握着的手骤然传来收紧的力道。
余航此刻只觉电话那端传来的每一个字都格外刺耳,那个看不见的男人,无端让他感到一阵烦躁。
电话那头,谢云舟似乎短暂地掩住了听筒,可沈瑶还是听见了他短促的指令:
“要粉色,出价一千万,我时间有限。”
随即,他清冷的声线再度放大,回到与她的通话中: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想起去年送你的十九岁生日礼物,觉得太潦草了。这次想补一份像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