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卫凛出车祸了?
还在抢救室?情况不太好?
沈瑶握手机的手指收紧,眼底掠过真实的惊讶,甚至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萧卫凛不能出事,更不能死!
抛开两人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,他是她棋盘中极其重要、甚至无可替代的棋子。
“我知道了,在哪个医院?我马上来。”
沈瑶挂断电话,脸上的笑意消失。她迅速拧好药油瓶盖,擦净手,看向疑惑的向屿川和徐耀城:
“屿川,徐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。我有件急事必须立刻处理,不能陪你们庆祝了。下次一定补上。”
沈瑶甚至没等向屿川追问,就伸手去拉车门:“麻烦司机在前面停一下。屿川,记得按时擦药,好好休息。”
就在她即将推门而出的刹那,一只手猛地从斜后方伸出,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向屿川。
他方才飞扬的笑意早已褪去,脸上只剩近乎透明的苍白与无法掩饰的痛苦。
那双总是盛满骄傲或深情的眼睛,此刻被惶然与哀求填满,声音带着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:
“瑶瑶,一定要走吗?”
向屿川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腕骨,又在意识到时松了松,固执不放。
“我才刚回来……我们才刚见面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港城的日夜思念、重聚的短暂甜蜜,与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交织成网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
身体各处都在叫嚣不适,却都比不上心里即将被抛下的灭顶恐慌。
“能不能……别抛下我?”
向屿川用尽最后尊严说出这句恳求。
沈瑶满心都是萧卫凛车祸的紧急与复杂情况,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