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,梁郑和正坐在主位上,看到方允辞进来,立刻热情地站起身,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,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忘年交:
“允辞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方允辞微笑着走过去,在梁郑和对面坐下,态度谦逊有礼:“梁先生,您太客气了,还特意请我吃饭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梁郑和笑着摆手,亲自给方允辞倒了一杯茶,“上次多亏了你母亲帮忙,不然,我那点小麻烦,还真不好解决。你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吧?”
“劳您挂心,家母一切都好。”方允辞接过茶道谢,动作优雅从容。
两人寒暄几句,方允辞状似随意地提起:“方才在门口遇见了薛厅长,本想邀他一起坐坐,不想他说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罢,他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向对面。
梁郑和闻言,脸上笑容依旧自然,语气也一派随意:
“怀青?你别多心。这孩子最近确实忙。他有自己的主意,我是做长辈的,该多担待些。”
方允辞神色未动,顺着话锋,半开玩笑般接道:“我还以为,您和薛厅长之间,或许有些小小的不愉快。”
梁郑和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语气里透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无奈:
“能有什么不愉快?怀青就是性子倔了些,有时做事难免急切。不过年轻人嘛,随他去。来来,喝茶。”
他轻描淡写带过话头,言语间倒满是对薛怀青的回护之意。
方允辞不再追问,端起茶盏浅抿一口,眼底掠过一丝思量。
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梁郑和将话题引到了方允辞身上,语气里满是赞赏:
“允辞啊,你母亲真是好福气,有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子。年纪轻轻,就把央视打理得井井有条,改革也搞得有声有色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里带上了羡慕和对比:
“不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。快十八岁了,在国外,成天就知道闯祸,一点都不让人省心!要是他能有你一半懂事优秀,我也就知足了。”
方允辞听着梁郑和抱怨的话,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微笑:
“您过奖了。熙衡还小,男孩子,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,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