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学姐。”
余航自知闯祸,小心翼翼扶沈瑶在床沿坐下,自己则蹲在她面前,仰起脸:
“我是不是又做错了?我没控制住,力气太大了是不是?你难受吗?”
沈瑶靠在床边,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,看着蹲在眼前满脸写着“我错了但我可能还敢哦”的余航,有些想笑。
她摇摇头,伸手揉了揉他那头在刚才纠缠中变得更乱的银发,指尖不经意拂过他发烫的耳廓:
“没有。不难受。”
沈瑶收回了手,语气如常地吩咐:
“好了,别蹲着了。去洗澡吧。”
余航仍看着她,不太确定地问:“真的不生气?”
“真的。”沈瑶失笑,推了推他的肩,“快去。”
余航这才得了赦令,乖乖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浴室。
很快,里面响起哗啦的水声。
余航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银发走出来,浴巾在腰间松散地围着,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,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。
少年人的修长匀称,薄肌线条清晰,肩宽腰窄,每一寸都透着未经世事却已足够诱人的青春气息。
沈瑶早就拿着吹风机等在一边,目光毫不掩饰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看得余航脚步一顿,却还是乖乖按她的示意在椅子上坐下。
吹风机嗡嗡响起,温热的风和沈瑶的手指同时拂过余航的发间。
“学弟,”沈瑶的声音混在风噪里,带着笑意,“你耳朵好红。”
余航喉结动了动,没吭声,只把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这个动作正好将泛红的颈侧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。
沈瑶眼底笑意更深,指尖故意在他耳后那片皮肤上多停留了两秒,果然感觉到他轻轻一颤。
“这么敏感呀。”她低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