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郑副市长,虽然动机成谜,但客观上,他释放的信号是保护她而非伤害。
“薛怀青今天不在……”
沈瑶低声重复了一遍郑文瑞的话。
“真的不在吗?”
—
半小时后。
郑文瑞和薛怀青相对而坐,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昏暗,茶香袅袅。
薛怀青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,没有看郑文瑞,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:
“是她吗?”
问得没头没尾,但郑文瑞立刻就懂了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解释道:“是。当时他们正好出来,我来不及带她走远,只好……”
薛怀青打断了他的话,唇角勾起笑:“我当然知道。不然,还能是你真喜欢她吗?”
郑文瑞沉默了一下,没有接这个话茬:
“怀青,她说她喜欢你。对你有好感,想再找机会,郑重地感谢你一次。”
薛怀青手中把玩的小巧的玉石印章,指尖微微收紧:“真是她说的吗?她说,她喜欢我?”
郑文瑞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头一沉,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:
“真是她说的,亲口说的。”
薛怀青脸上的笑容,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,反而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温润的玉石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印章的纹路,沉默了很久。
过了半晌,才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点自嘲,又像是某种无力的否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