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声音低微恭敬,带着惶然与畏惧,像个冒犯了大人物后自知犯错的人。
“您说得对,是我错了。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打扰您,请您原谅我的无礼。”
她一直躬着身,头垂得很低,微微发抖,这副卑微模样与刚才的她判若两人。
薛怀青看着,心像被细针反复扎刺,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。
沉默压得人难以呼吸。
许久,他才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:
“这次算了。下不为例。”
沈瑶仍不敢起身,仿佛在等待赦免。
薛怀青别开视线,语气生硬:“还不起来?等着让人以为我虐待你?”
“我……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虽然您不是他,可您和他有种说不出的神似。我能和您最后吃一顿饭吗?我保证,之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。”
她像用尽了所有勇气,头垂得更低。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气流声。
薛怀青背对着她望向窗外,一字落下:
“好。”
沈瑶如蒙大赦,急急直起身,因为太猛还晃了一下。
“谢谢薛先生!我去买吃的,不麻烦您准备。我们就在这儿吃,行吗?”
薛怀青没回头,只漠然“嗯”了一声,坐回书桌后拿起文件,仿佛毫不在意。
沈瑶这才一步一步挪出了套房。
门再次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