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的真丝衬衫在她不算温柔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,几颗扣子崩落,露出大片紧实滚烫的胸膛。
薛怀青的意识在药物的冲击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下,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。
冰冷的理智在与灼热的欲望进行着最后的、惨烈的拉锯战。
他能怎么办?推开她?
身体的本能,在药物的催化下,以摧枯拉朽之势,碾压了最后残存的意志。
沈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。
那紧绷肌肉下压抑的颤抖,那逐渐沉重的呼吸,那不再纯粹是抗拒的僵硬。
她心中一横,手上用力,将眼神迷离的薛怀青带向了中央那张宽大无比的床。
薛怀青被她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,身体陷落,最后一丝试图起身的力气也被抽走。
他仰躺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
衬衫大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紧窄的腰身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情动的光泽,性感得令人窒息。
沈瑶跨坐在男人腰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利落地脱掉自己的衣服,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,包裹着起伏的雪白。
她抓起薛怀青那只滚烫的手,引导着,按在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。
沈瑶俯下身,靠近他耳边,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气息喷吐在他耳廓:
“帮我脱了,好不好?阿青……”
男人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氤氲迷离的桃花眼,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骤然收缩,迸发出极其尖锐的痛苦和挣扎。
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什么也不说。
“薛怀青,你有过别的女人吗?如果有,我会特别、特别生气的。那样,我就不让你满足了哦。”
女孩的声音伴着香气飘来。
那只被女孩握着的手,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指尖颤抖着,摸索到那精巧的按扣,停顿了仿佛一个世纪,然后轻轻一挑。
束缚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