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梦里反反复复都是她。这些年靠着这一点念想,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他真想现在就把人搂进怀里,用嘴唇碰碰她湿漉漉的眼睫,告诉她:
没忘,他一天都没敢忘。
这些年浑浑噩噩的人间路,全是靠着“沈瑶”这个名字才走下来的。
瑶瑶。
两个字在齿间,烫得薛怀青喉头发紧。
面前的女孩显然不满他的沉默。
“跪下来。”
他没有犹豫,膝盖就落了下去。
咚的一声,女孩自己先怔了怔。
“……继续。用什么说的,就怎么给我道歉。”(单纯男主嘴欠给女主道歉。)
薛怀青仰头看她。
十七岁那年没敢说的话,此刻全浸在男人潮湿的目光里——
你看,我从来都是你的。
沈瑶轻哼一声,带着恶意,抬起……往他的俊脸上还有……踩了他好几下。
是个侮辱性很强的动作。
薛怀青被她弄得脸又偏了一下,长长的睫毛垂着,看不清眼底情绪。
他稳稳握住了那只玉白小巧的……
(单纯道歉)
厨房里的烘焙持续到很晚。灯亮着,烤箱的计时器响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重做,重做,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