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圆桌旁,坐着向屿川的父亲向君齐、向老爷子,以及主位上的霍言东。
梁熙衡竟然也在,坐在稍远些的客位,正端着茶杯,好整以暇地看着戏。
而包厢中央,昂贵的地毯上——
向屿川正笔直地跪在那里。
他目光诚恳地看着自己面色铁青的父亲和气得胡子都在抖的爷爷:
“……爸,爷爷,我思考了很久。结扎,不是一时冲动。我和瑶瑶都还年轻,未来还有很多可能。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也是我对她的尊重和……”
“逆子!!!”
向君齐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杯盘叮当作响,他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向屿川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!你是想让我们向家绝后吗?!啊?!”
他气得抄起手边的青瓷茶杯,狠狠朝着向屿川砸了过去!
终究是亲生儿子,茶杯偏离方向,砸在向屿川身边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,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他一身。
向君齐尤不解气,额角青筋暴跳:
“沈瑶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你干脆把你名下的公司,都拱手送给她好了!”
向屿川跪在那里,带着深深的愧疚。
他对着他们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抵在地上:“外公,爸,爷爷……对不起。有件事,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们。”
“玉行,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