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叔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少爷?”
“我的呢?”
梁熙衡像是没听到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外公外婆有,向家的人有,霍爷爷有,姐姐新认识的那些朋友有,甚至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刺眼的胸针上,舌尖顶了顶发麻的上颚:“连你都有。”
少年向前逼近一步。
“你们都有。那我的呢?”
“为什么没有我的?”
忠叔张了张嘴,看着少年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他这才恍然明白,少爷这几日反常的低气压和沉寂是为了什么。
大小姐竟然唯独没有给少爷准备礼物?
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
“少爷,大小姐她……她已经坐飞机返回燕京了。”忠叔干巴巴地说,试图解释,“或许……或许是时间匆忙,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来不及?唯独给弟弟“来不及”?
果然,梁熙衡嗤笑一声,幽幽道:
“来不及?给那么多人都有时间,唯独给我这个弟弟没有时间?”
他不再看忠叔,也不再看那枚刺眼的胸针,猛地拉开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。
“砰!”
车门被用力关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隔绝了外面略显尴尬和凝滞的空气。
车厢内,一片死寂。
梁熙衡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,车窗外的晨光和机场繁忙的景象飞速倒退,却丝毫映不入他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