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水还在流。
冷水打在滚烫皮肤上,激出细小战栗。
陆修廷的手掌从她湿透的腰侧往上,指尖划过一片薄薄的布料。
白生生的。
沈瑶抖了一下,脚尖踮起来又落下,脚在瓷砖上踩出细碎水痕。
颠勺。
抛起来,腾空,翻转,再落回去。
犯人总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挑衅。沈瑶拉着陆修廷,不知不觉地绕过了那只矮柜。
柜上,多出了属于她的东西。
……
水终于停了。
结束后,沈瑶直接晕了过去。
不是夸张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窝在陆修廷怀里,眼皮沉沉地阖上。
陆修廷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沉默片刻,他家的战场范围比他想象的还要辽阔。
浴室的地面已经成了泽国,花洒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。
卧室的门大敞着,被子半挂在床沿,枕头飞了一个。客厅的地板上零星散落着水渍和脚印,沙发靠垫歪歪扭扭地挤成一团。
整个家像是刚被一场小型台风袭击过,到处都残留着意乱情迷的证据。
陆修廷先把沈瑶清理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抱起来,用浴巾裹好,放进卧室干净的床单里,给她盖好被子。
然后他返回去,开始收拾残局。
男人蹲在地上把水拖干净,把倒下的瓶瓶罐罐一一扶正摆好,把花洒挂回原处,又把地上的湿毛巾捡起来扔进洗衣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