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熙衡的目光落在女孩脸上,一寸一寸扫过去。
片刻后他开口,语气淡得没温度:
“什么夫人?”
阿绍后背一紧,瞬间反应过来。
他在齐家的任务结束后才知道,少爷与母亲魏枕星之间已经彻底没有了爱。
阿绍清楚,少爷心里的怨念极深。
砍牌位、掘坟仍不解恨,连“母亲”这个称呼都不愿再认。
甚至恨不得让自己的父亲也移情别恋,彻底忘了那个女人。
少爷曾说过一句话:“人死了不算真正的死亡,被所有人遗忘才是。我的母亲,就该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阿绍连忙改口,声音压得更低:
“……这女人是跟魏枕星最像的了。”
梁熙衡没有接话。
他还握着那支染血的高尔夫球杆,脚边跪着一个额头淌血、大气不敢出的男人。
何岁妍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面前这个龙章凤姿的少年,脑子嗡嗡的。
cesare甩着长腿从草坪那头跑过来,汪汪两声,兴奋凑近脸上带血的负责人,叼着他的裤腿又撕又咬。
梁熙衡低头看了一眼,赞赏它:“chebellissimocane!ècosicarinoetranquillo.”
【多帅气的狗狗,又可爱又温顺。】
cesare被夸得尾巴摇成螺旋桨,越发得意地扯着那人裤管不松口。
何岁妍听不懂,可她看得懂。
一条狗在咬人,主人用一脸“我家熊孩子真乖”的语气说着鸟语。
这正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