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抬起头，眼眶还泛着红，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和委屈：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梁熙衡，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去做了多久的噩梦吗？你要我爱你，可你做的哪一件事，是真的为我好？你不过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！”
梁熙衡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，等她骂完。
然后低低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讨好：
“姐姐，你快吐了。这东西不健康，对身体不好。虽然是我的血，但……难道你喜欢喝这个？”
沈瑶愣了一下，警惕地看着他：
“真的？”
梁熙衡看着她那副戒备的模样，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，点了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他怕她身体不舒服。
说完，梁熙衡松开她，下了床，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，递到她面前。
沈瑶接过水杯，低头漱了漱口，又喝了几口，把嘴里那股铁锈味冲干净。
她其实也不想喝他的血，谁知道会不会沾染上他那些神经病的基因。
梁熙衡看着她那副明晃晃嫌弃的模样，了然于胸。
方才她闷不吭声、死活不肯吐出来，就是在跟自己较劲呢。
他低低笑出声，胸腔震荡着。
沈瑶刚刚揍他，累得不轻，梁熙衡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杯子。
手腕上被她咬破的牙印还在渗血，原本鲜红的丝线已经被洇成暗稠的绛色。
沈瑶半点不客气，心安理得由他伺候。
梁熙衡把沈瑶拉坐在自己腿上，她微微动了下，蹭得他眸色暗了暗。
他低头，想再去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