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戏景衍哥好玩,等沈瑶发现郑希然和奶油都不见踪影,就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脸上都挂彩的男人,一个别过头去不说话,一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沈瑶这会儿无心计较他们打架的事,心里只挂着一件事:“希然呢?奶油呢?”
萧卫凛一愣,这才意识到院子里少个小尾巴:“……那丫头刚才还在。”
余航也四处看了看,神情迷茫。
沈瑶没再等他们回答,转身就往外走。
保镖已经出去找了,夜色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和道路间来回扫动。
沈瑶站在门廊下,看着那些晃动的光束,心里还存着侥幸。
也许只是小女孩贪玩,带着狗在附近转悠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可等郑文瑞回来,沈瑶看见他脸上那种异样糟糕的表情时,她直觉这件事的严重性可能远超她的想象。
但现在找到人要紧,她便没有追问他,将疑惑暂且压了下去。
然而找不到。
好几天过去,无论是郑希然还是奶油,都像人间蒸发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踪迹。
沈瑶开始感到一种惴惴不安的预感。
像有什么事情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,而她被蒙在鼓里,站在一片迷雾中央,看不清四周的方向。
这天下乡,沈瑶又一次拿起手机。信号一如既往地差,消息转半天才加载出来。
她回完向屿川的消息,翻看着方允辞和谢云舟这几天发来的信息,反复读了几遍,忽然发现蹊跷。
好像少了什么?
沈瑶将几条信息并排放在一起对比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些信息之间,好像缺了几句。
像是被人删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