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意大利的萧卫浔对着被挂断的电话沉默了好几秒,最终只能无语地扯下嘴角。
沈瑶姐姐,能不能等他把话说完?
哎,过分。
沈瑶挂了电话,却并没有立刻动身。
她站在花坛边,晚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。
沈瑶忽然产生一种荒诞的直觉。
她怀疑她这辈子吃过的猪,全都转世投胎跑到她身边来报复她了。
计划永远赶不上那些贱人带来的变数。
她指的“贱人”,就是梁熙衡。
没别人。
在意大利的时候,她其实就有过疑虑。
主要是,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说死就死了,总让人忍不住琢磨,他到底死没死透?
沈瑶故意在萧卫浔面前演了那出戏,语气暧昧、姿态亲昵,存心要逼某个躲在暗处的少年露出马脚。
可很可惜,他并没有出现。
沈瑶站在暮色里,沉默地想了一会儿,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照梁熙衡那心眼比针尖还小的模样,根本不能容忍她和萧卫浔聊那种话题。
他没跳出来,让沈瑶不确定了。
偏偏那小女孩送花的时机又那么刚好,像有人掐着点递过来的一根线头。
再试探一次吧。
这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来。
沈瑶把手机收回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