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震惊地看着酒店的床。
春梦?
她手里攥着眼前的床单。
还是阴桃花?
沈瑶迷茫地离开酒店,
身体虚脱得厉害,像真的经历了一场情事,有种被吸了阳气的感觉。
她坐在车里,沉默了很久。
“圈子里有没有什么大师?”沈瑶转头问李秋媛,声音有些哑,“帮我找一下。”
唯物主义战士此刻受到了挑战。
她绝不是欲求不满做春梦的人。
那种脱离控制的古怪感,越想就越不对劲,就像身边真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她,不让她跟别的男人接触。
沈瑶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真有什么古怪的东西,她就弄死他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秋媛帮她四处寻找各种方法。而这几天里的经历,更加印证了沈瑶的猜想。
她被夜夜索求。
哪来的脏东西?!
沈瑶有时候甚至会恍惚地看见床边站着一个少年。
他抽着裤子上的皮带,上半身赤裸,皮带随意搭在肩膀上,垂眼看着熟睡的她。
但凡她白天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,夜晚就要面对他严厉的索求。
甚至困住她、质问她为什么要出轨。
无法反抗,无法控制,无法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