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庆州了。”
10月,倒也不冷。
天昏沉着,似是要下雨,空气中带着几分闷热。
“咱们此行去哪?”
“去有真相的地方。”
沉甸甸地云,压在天空,一场暴雨随时都会来。
“先生,你为什么叫维尔特施梅茨啊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山野的路上,年纪不大的少年跟着另一位比之高上一些的少年问。
“那你呢,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“秘密,不告诉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告诉你。”
“别啊先生,你看在学生这般崇拜你的份上,你就告诉我好不好?”
穿着布衣的男人停下来,低头看着少年,缓了半晌后无声一笑:“德语中有一个单词,读作weltschmerz,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世界苦痛,它的音译,就是维尔特施梅茨。”
“呃……德语?那是什么?哪个大家族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先生,你的名字好有深意啊,为什么叫视角世界苦痛,你很痛苦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为什么会痛苦?”
“因为这个世界。”
“这个世界怎么了?”
“等你了解了这个世界,你就知道了。”男人走着,裹在身上的麻衣随着迎面吹来、沾染了血腥味的微风吹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