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晓仿佛看见了对方眼中讥诮,大概是一种高等文明对原始人的不屑,他说不清是什么,总之……他能明白一件事。
这种恶魔,可以做到他想做到的一切。
“安分些,我们可是朋友,不必这么紧张。”尽飞尘拍了拍花晓的肩,可以清晰地摸到对方紧绷的肌肉。
“你,你想知道什么……”用指甲死死地抵住指腹,花晓已经极力克制颤抖了,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尽飞尘,他想尽办法也不能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别这么生分嘛,我可是你的尽哥,怎么会害你呢?放轻松。”
尽飞尘又恢复了笑意,方才那转瞬即逝的冷漠好似是错觉。
“我,我可以,问,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。”尽飞尘耸了耸肩,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你,”花晓大口的吞咽着口水,“有多强?”
“很强。”
“打得过军队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……重装合成旅呢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世界上全部的军队加在一起呢?”
“可以。”
月色清冷,落在花晓的脸上仿佛寒冰贴肤,他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花晓纠结着,仿佛在与什么拉扯,过程艰难万分。
“那……我可以有这种力量吗?”
“可以。”尽飞尘的答案永远是可以。
面对着始终如一的回答,花晓再一次失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