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桶面扔到一边,对着身下坐着的一团‘胶带’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下去。
“呜呜…呜……”
他身下坐着的赫然是一个人,全身被胶带绑得很牢,只露出一只鼻孔和几缕散落的发丝。
“喂,弦渡,不要给她弄死了。”
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一个声音,一个黑发及腰,绑着低马尾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脸上满是血迹,一双红彤彤的大手还在滴落血水。
被叫弦渡的男人转过头,骂骂咧咧地说:“臭小子,给老子放尊重一点。还有,下次走路给我放出一点声音。”
骂着,弦渡注意到长发男人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刀口正在不断地渗着血水,眼睛微微一眯,“有命师?”
“那个老头子……应该是你屁股底下那个女人的老爹吧,有两下子,用藏起来的刀给我划到了。”
长发男人抬起受伤的手臂,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插进了刀口里,血水抵着手指向外翻涌。
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,病态般的继续扩大着自己的伤口。
“该死的老东西,还真是疼啊。骨头都给我砍坏了呢……”
吱嘎……
血肉翻涌的声音传出,长发男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血肉中翻找。
终于,被摸出一道裂开的碎骨,长发男人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下一刻,就见那血淋淋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血肉如潮汐一般向着中间合并,不过是眨眼间,狰狞的刀口便就恢复如初,留下的那道浅痕也在瞬息间平复。
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而就在无人察觉的时候,弦渡被烫红手背也早已恢复。
“该走了,刚才的声音有点大,被人发现就麻烦了。”
长发男人扯起旁边的衣服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