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着胆子,双手双脚并爬到墙边,附耳听去。
可仔细听了好一会,声音却没了。
“难道是我太紧张……听错了吗……”
年轻人一拍额头,不由得苦笑道:“真的是…压力太大了啊,神经兮兮的。”
而就在他一墙之隔,景象狰狞诡异。
本该被胶带层层捆死、早已断气的女人,此刻躯体正在剧烈抽搐抖动。
缠绕全身的胶带快速发烫、软化、消融,化作细碎的胶屑簌簌脱落。
她的腹部皮肉不停翻涌鼓动,纯白色的血肉组织突兀隆起,交错着细密的红纹,通体滚烫,灼烧着周遭空气。
微弱的喘息从她满是血泡,已经烂掉的齿间挤出,只剩干涩的反复呢喃:“烫……好烫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