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
程浩杰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,就是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,嗡嗡作响。
他躺在陌生的房间里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,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这是酒店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扶着额头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汤,早就凉了。
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凉的,但好歹有点滋味。
放下碗,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。
酒桌上,他带头敬酒,一杯接一杯。秦风那小子,脸都喝红了,身子都晃了,说话都飘了……
然后呢?
然后他怎么躺在这儿了?
程浩杰揉了揉太阳穴。
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自己都喝成这样了,秦风那小子估计更惨。
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房间里躺着,吐得稀里哗啦。
年轻人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敢来王水镇当书记,不得先给你个下马威?
他越想越得意,拿起床头的电话,拨了前台。
“喂,让你们经理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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