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的声音录得不算特别清楚，但关键那几句"那个项目你帮我盯一下"
"你放心该打招呼的我都打了"，一清二楚。
后面紧接着就是画面一转，一只信封推过来，王天水接过去拿在手里没有打开，直接放进了西服内兜。
常龙青又点开一个文档，里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年的时间点和人员名单，谁经由王天水的推荐去了哪个位置、什么时候去的、去之前送过什么东西，一条一条列的整整齐齐。
再往下翻还有几段录音的截图，时间戳跟前面的人事变动时间严丝合缝。
常龙青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了夏洪亮一眼，夏洪亮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江明坐在对面，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电脑屏幕上的内容，但他能看见常龙青和夏洪亮的表情变化。
完了。
他心里只剩下这一个词在转。
江明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眼睛里那点光全灭了。
常龙青把u盘拔出来拿在手里掂了一下。
"洪亮同志，对王天水进行约谈吧，尽快。"
夏洪亮应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窗边去拨电话。
常龙青转过头看向秦风。
"秦风同志，你现在立刻回去。当务之急是把地隆县的局势稳住，不能乱。那边的工作你先盯着，该用的手段都要用上，确保全县正常运转。"
秦风站在办公桌前点了点头。
"是，我现在就赶回去。"
秦风刚转身要往外走，江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他在笑，那种笑跟刚才的嚎笑不一样，轻了很多也冷了很多。
"呵。呵呵。"
秦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