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安静,这里面藏的东西就越多。
周海瑞这种人是不会坐以待毙的。
他在流阴市经营了这么多年,从基层一步步爬到市委书记的位置,什么风浪没见过?
现在这个局面虽然被动,但还没到死局。
秦风相信他一定在想办法。
而且周海瑞想出来的办法,往往都挺损的。
秦风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放下杯子的时候,目光落在窗外。
一个招商项目。
指名道姓只认周海瑞。
如果这个项目足够大,投资额足够高,那周海瑞就可以在常委会上理直气壮地说,这是关系流阴市发展大局的头号工程,谁有意见谁就是不顾全大局。
到时候就算秦风把工业园区二期查得底朝天,这个项目一进来,地的问题就得重新谈。
企业要地,政府不能不给。
给地就得把二期那块地腾出来。
腾地就意味着现在的调查得配合项目进度来走。
一纸合同,就能把秦风查了半个月的事给架住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了。
柳梓浩推开门,后面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偏瘦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。
招商局局长彭阳泽。
“市长,您找我?”
秦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