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，”龙家书声音低沉，“为啥当初的事情会有录像？这个哪来的？你给我如实交代。”
“爸，我……”龙兴业的背佝偻着，“我也不知道。那天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，就感觉到热，别的也没啥反应。谁知道还有第三方的人在。”
“废物。”龙家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“被人家暗算了都不知道。你有啥用？”
龙兴业低下头去，手指捏着裤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故意来我办公室？”
龙家书的声音高了起来，“那阴阳怪气的样子，你让我的脸都丢光了。”
“爸，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龙兴业抬起头来，红着眼问道，“是谁把这个视频放出来的？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踏马的哪知道是谁！”龙家书一巴掌拍在沙发上，“现在还在查。”
之后几天，龙家被这一波打击得越来越严重。
视频在外网上传开之后，国内虽然很快就封了，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。
京城这个圈子里没有真正的秘密，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，越藏不住事。
龙家书走在单位走廊里，迎面碰见的人都会多看他两眼，有些平时走得近的会拍拍他的胳膊说两句“老龙，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就行”，但那语气里比直接笑话还让他难受。
更让他堵心的是开会的时候。
家书同志，你先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一放，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。
你的工作暂时先交给其他同志。
这话是一个组委会上，和龙家书有点不对付的人说出来的。
那人坐在龙家书对面，语气听着像是在关心龙家书，但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让人不舒服。
没事，都是小孩子打闹，没啥问题。
龙家书当时就顶了回去。
他怎么可能把手里的权力交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