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秦风上来就掀了双前县的桌子。
摄像机从进会议室就没关过,镜头里宋大年那张脸从红到白到青,全拍下来了。
“好了,他们到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秦风把目光从宋大年身上收回来,转向罗汉清,“汉清同志,你继续说说。
咱们镇,老百姓的营收,生活都怎么样?
还有孩子们的教育、医疗等情况。”
罗汉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心骨。
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脑袋一片空白。
秦风问啥,他就按照实际的情况去说。
路没修好,农产品运不出去。
镇上的小学只剩一个班了,孩子们都往县里跑。
卫生院就一个医生,稍微大点的病都得去县里。
去年有两个老人因为路太远,送去医院的路上人就不行了。
镇里年轻人出去打工,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。
有的家里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。
他说着说着,声音有点抖。
“书记,我说句不该说的话。”
罗汉清抬起头来,目光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,“咱们镇不是没有资源。附近有座小山,山上的石头质量好,适合做建材。
地里的土质也适合种药材。
可这些东西运不出去,外面的钱也进不来。
路修了四五年,年年报,年年批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