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都是死。
“秦书记,这个,这个……”左权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“当时报价的时候材料没涨价,等施工的时候价格涨了上来。
施工了一段时间,这个资金就不够了,所以一直反反复复的。”
左权的话漏洞百出,是个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瞎扯。
材料涨价,涨多少?
涨了多久?
合同上有没有调价条款?
施工了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?
几百万的资金,说不够就不够了?
宋大年嘴角抽了抽。
他当初怎么选了这个蠢货来当水利局局长。
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坐在旁边。
“左权同志,”秦风说道,“你说的这些理由能服众吗?”
左权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“审计局的人了,你们认可左权同志的说法吗?”秦风把目光转向审计局局长。
审计局局长被点到名,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秦书记,这个……我们审计这边主要是事后监管,施工过程中的情况,我们掌握得不是很及时……”
“那就是不认可了。”秦风替他把话说了。
审计局局长的嘴张了张,没敢反驳。
“左权同志,”秦风又看向左权,“你旁边这位是你们水利局的吗?”
“是,是的秦书记。孙志强,水利局副局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