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心茹的脸色从白转青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转头看了宗才明一眼，宗才明低着头翻本子，没看她。
“德贤同志。”秦风又叫了一声。
“书记。”汪德贤应得倒是爽快，整个人精神抖擞。
“你们纪委同步跟进。组织部那边列出来的名单，有问题的，直接查。不用等我批，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风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每一个被秦风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，目光迎着他，或者假装在记东西。
“同志们，我知道这件事有人会有想法。
但我想说清楚，我秦风不是来跟谁过不去的。
平阳市要发展，首先得把底子清干净。
底子不清，上面拨再多的钱、给再好的政策，落下来也是白搭。”
秦风站起来，把本子合上。
“散会。”
众人陆续起身往外走。
宗才明走得很快，步子又急又慌。
庞心茹慢了一步，跟潘可辉擦肩而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。
潘可辉面无表情地往前走，什么都没说。
万永军和蔡明华并排走着，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。
周明跟在秦风后面出了会议室，走廊里秦风的步子倒是不慌不忙的。
周明忽然觉得，跟着秦书记干，比在市委办写材料有意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