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那个胆子。
蒋长明的手指松开了，把钢笔放在桌上，跟着举了手。
娄烨坐在旁边，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蒋长明，又看了一眼陶艺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是不会和陶艺对着干的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，他比谁都明白。
娄烨也举了手。
其他几个常委互相看了看，先后把手举了起来。
“好，全票通过。”
陶艺把面前的资料合上，“会后我就向京城提交报告。”
散会之后，常委们陆续往外走。
蒋长明走在后面，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常龙青和胥庄成并排往外走，两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计生明走到陶艺旁边，把手里的材料递过去。
“书记，京城那边，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？”
“不用，正常走程序，上面会批的。”陶艺把材料收起来。
“我估计也差不多，秦风那小子，上面早就有人盯着呢。”计生明笑了一下。
“嗯，他的步子，踩得很稳。”陶艺把材料装进公文包里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平阳市那边，秦风还不知道省委已经全票通过了对于他入常的事情。
此时秦风正在办公室里跟万永军还有俞大伟开会，讨论下一批区县干部的调整方案。
“大伟同志，你把这份名单再核一遍。那几个区县的书记和县长，考察材料要做好。”秦风把一份材料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