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靠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“家豪同志，龙家书跟秦风有过节，这个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，家书同志的儿子，龙兴业，在流阴市跟秦风搭班子的时候栽了。
后来龙家想在淮东压秦风所以就把秦风同志给调到了淮东，但结果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想实现，反而秦风同志把整个平阳市给掀了个底朝天，查出这么多的腐败分子。
现在秦风起来了，家书同志有点坐不住了，这不，看秦风同志被这么多人认可，他觉得心里有点不痛快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龙家书的话，有多少是公心，有多少是私怨？”
常家豪笑了一下。
“领导，这个不好说。不过家书同志那个人，心思比较深沉，不好猜测。”
领导没再说什么。
就在此时，秘书送进来一份资料，领导直接拿了起来翻了翻，正是淮东省委报上来的推荐报告。
秦风的名字写在第一页，履历、考察意见、省委常委会表决结果，一样一样列得清清楚楚。
领导翻到最后一页，看了两遍，把材料合上。
“家豪同志，你回去之后跟陶艺通个气。
程序照走。上面这边，按组织规矩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常家豪站起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领导一眼。
“领导，家书同志那边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，做好你的事。”
常家豪出去了。
领导坐在办公室里，再次把眼镜摘下来，捏了捏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