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家豪不见他。
是真没时间，还是不想见？
常家豪那个人，心眼忒多，陶艺是他的人。
陶艺又跟秦风关系特别近，这些他心里都清楚。
常家豪现在不想见他，说明什么？
说明刚刚领导已经找过了常家豪，按照常家豪的作风，百分之百会给自己上眼药。
龙家书把钢笔放下，拿起手机给蒋长明拨过去。
“长明同志，我问你个事。淮东那边，秦风入常的事，陶艺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？”
“龙部长，这个我不太清楚。常委会开完之后，陶书记就没再提过这件事。”蒋长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听着有点紧张。
“你盯着点，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好的龙部长。”
挂了电话，龙家书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蒋长明这个人，越来越靠不住了。
问什么都说不知道。
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。
龙家书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。
他现在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了。
京城这边，能说上话的人也越来越少。
今天去找领导，领导那个反应，现在想想肯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龙家书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前面是墙，后面是追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