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杖很快打完,陆枕流背后血痕交错,紧接着——
“啪!”
第三十一杖抡了下来。
陆枕流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,汗水浸透了额发,粘在苍白的脸上,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四十杖。
五十杖。
六十杖……
“长老!”
凤青禾忍不住再次求情,“剩下的记我身上。”
庭枢长老不为所动,执法弟子手中的刑杖没有停。
足足打满八十杖。
最后一杖落下时,陆枕流的身体猛地一震,单手撑住了身体。
“大师兄!”
凤青禾内心充满内疚,再也顾不得掩饰“眼疾”,急忙扑过去扶住了他。
触手之处,是一片粘腻温热,全是血。
陆枕流勉强对她笑了笑,气息微弱:“我没事。”
凤青禾心头愧疚更甚。
“凤青禾!”庭枢长老威严的声音从上方落下,“虽然有人替你受了刑杖,但禁足崇明殿,罚抄律例,却不可免。”
凤青禾现在已经顾不得反驳,自己这眼睛怎么抄书,急忙连连点头,“弟子领罚,请长老先给大师兄治伤。”
“此事自有安排。来人,带凤青禾去崇明殿。”
两名执法弟子架起凤青禾,凤青禾回头看了陆枕流一眼,对方也朝她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