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要乱走,这里凶险。”
“呵,”凤青禾气笑了,“你方才救了我,是我失礼了,没向公子道谢。不过咱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你不必管我,我也不必管你,如何?”
谢兰时还是没有回答凤青禾的话,反而自顾自地问,“你已结丹?”
凤青禾忍了半天没忍住,到底翻个白眼。
他救自己时难道不知吗?偏要问这句废话。
但她也明白,谢兰时真正想问的是,这才短短几天,之前那具连灵根都没有,炼气都没突破的人,竟能一步跨进金丹期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凤青禾心想,我凭什么告诉你?
说得多了,容易露出把柄,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嘴。
“但仍不稳。”谢兰时道,“盘膝坐好,我助你。”
凤青禾身子一僵,想也没想立刻拒绝,“不必了。”
谢兰时挑眉。
“我就是受了点伤,自己运转灵气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“坐好。”谢兰时只说了两个字。
腰间白绸一紧,凤青禾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一块青石上。
“喂!”
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放肆了!凤青禾恨不得痛捶他一顿。
但下一刻,一股充沛的灵气穿过白绸,隔空输入了她的经络之中。
两人之间明明隔了十余步,却丝毫没有影响谢兰时为她助力。
只是在运转灵气,吸纳为已用时,凤青禾还是提着一万分的小心。
她担心谢兰时能识破她运气中的诀窍,更怕那些独属于叶筝的功法痕迹被他捕捉到。所以她不敢放纵灵气在周身肆意游走,只能吸收一阵、再停一阵,慢慢任由它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