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喧闹过一阵,狐九衣抬手压了压,转向花宴云。
“花公子,你这边数目,还要点吗?”
花宴云仍是那副老神在在的风流样,向狐九衣耸了耸肩,“请便。”
“好,那我便点一点。”
狐九衣说着,探手入乾坤袋,眼中神色恍然一变。
“怎么了狐老祖,莫非花公子的乾坤袋里没有钱?”
周围有人哄笑两声,大多数人还是没笑,因为他们知道,这件事几乎不可能。
以花宴云一掷千金的做派,就能知道,他随便松松指缝,就够寻常小妖吃上一年的。
狐九衣不语,手向外一抽,只见一团团金票据顺着她的手被带出袋子,噗的一下洒了满地。
粗略一扫,怕不是有百十余张?
一张是一万的话,这百十余张便是……
整个凤凰楼霎时鸦雀无声。
众人这才明白,为何花宴云随便勾勾手指,就能有无数女子投怀送抱,还能将心仪之物收入囊中。
之前一直以为,花宴云会因多花冤枉钱心疼得彻夜难眠的鸡、猴二妖,此刻看着满地金票据,彻底失去了言语。
白娇娇竖瞳睁大了,呆若木蛇。
双双嘴巴张得能吞下个鸡蛋,他瞥了一眼旁边端坐不语的谢兰时,轻声道,“谢公子,你还是坐到那边去吧,你脚下的地砖,好像也坏了呢。”
谢兰时一言不发。
凤青禾望着满地的金票据,再看看笑的倜傥风流的花宴云,胸口处空荡荡,不知是悲,抑或是喜。
“我输了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坏消息是,她没能握住事关太初门生死的钥匙,好消息是,至少这钥匙没落到无极门手里。
她摆了摆手,也不去和狐九衣告辞,转身向台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