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连忙走了过去,语气略显生气: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
他伸手,想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看到面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似是回过神来猛地一顿又把手放下,身后的张让也倒吸了口气。
“将军,我无大碍了,我正准备回家,周伯和小桃估计也担心我一晚上了”,蓝桥开口说道。
“你暂时就住在守备府,”他说,“哪也不去。”
蓝桥皱眉:“不用,将军,我还要去地里”
“我会让周伯和陈叔每日过来,地里的东西直接告诉他们”
“那不行,昨夜刚下了大雨,那暗沟的坡度”,蓝桥固执地仰起脸。
陆渊打断她,严肃的说道:“蓝桥,若是你死了,地就是别人的了,跟着你干了这么多天的人的希望会再次破灭”
蓝桥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反驳,想起来了什么事,又抬头问道:“将军,赵管事是被赵四爷杀人灭口的吗”
陆渊沉默一会,说:“尚未调查清楚”
“嗯”,蓝桥开始开始慢腾腾往屋内走。
陆渊看着她进了房内后,把门又轻轻关上,小声对张让说道:“过两日去请张大夫再过来一趟”
“是”,张让应道。
“那个老孙,整日在厨房,怎能记住我们将军府人的面孔?”
“将军,您的意思是”
“派人盯着他”
“是,将军”
午后,守备府外来了顶小轿。
轿帘掀起,一个肥胖,穿着宝蓝色绸缎袍子,腰间玉佩叮咚的男人迈了出来,手里还捏着把折扇,朔州的天风卷着沙,他扇了两下,又缩着脖子合上。
来人正是赵四爷。
“老夫赵崇,求见陆将军。”他笑眯眯地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