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站起来从锅里盛糊糊。“爸,人家都说了不用,你就别往跟前凑了。上回借竿子让人挡回来了,这回做鱼又让人挡回来了,还不明白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但声音不高。
三大妈把咸菜碟端上桌,坐了下来。“你说他这鱼是在哪儿钓的?什刹海?后海?那儿的鱼能随便钓?”
“说是在刹那海钓的。”这话说完阎埠贵心里就跟猫抓的一样。
西厢房那边没动静了。过了片刻,门帘一掀,阎埠贵拎着鱼竿和水桶从屋里出来,桶里搁着俩窝头,拿块笼布盖着。三大妈跟出来,站在台阶上。
“你这会儿去钓鱼?晌午饭不吃了?”
“不吃了。”阎埠贵把草帽往头上一扣,脚步不停,“我还不信了,姓林的能钓上鱼,我姓阎的钓不上来?”
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转身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