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时静下来,姚雪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王秀兰也站在一旁,眼里满是担忧。
姚青山则暗暗点头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林远收了针,拿棉球按住针眼。
老人抹了把额头的细汗,说:“怪了,腿里头松快多了。”
他在地上慢慢伸了伸腿,虽然仍旧不便,但脸上明显少了些痛苦。
他抬头看向林远,眼里有光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会这个?”
林远把针收好,说:“以前跟老师傅学过,又看了些书。姚爷爷,您这伤得慢慢来,以后我隔几天来给您扎一回。入冬最疼,得趁早治。”
姚雪在旁帮爷爷放下裤腿,声音都软了:“林远,谢谢你。”
林远拍了拍她的手,没说话。
姚青山这时从柜里把酒拿了出来,递给林远:“林远,中午咱爷俩多喝二两。”
那语气里多了一份别的。姚雪爷爷也笑:“好孩子。我这条腿,这几年都没这么松快过。”王秀兰眼眶有点红,借故去厨房看菜,偷偷抹了把眼角。
饭桌上,姚青山破例给林远倒了满满一盅。
姚雪也没再拦着,只一个劲儿给他夹菜。
林远端杯敬了姚青山,又敬了姚雪爷爷。
老人笑着说:“这盅酒该我敬你。我这腿,没想过还能好。”
林远忙说:“您快别这么说。能治好的。”
王秀兰在旁边道:“林远,往后你常来。家里饭菜虽简单,但添双筷子的事。”
姚雪低头吃菜,耳朵都红了。
林远看了她一眼,说:“我会常来。”
饭后,林远又给姚雪爷爷留了个方子,写了几味中药,嘱他隔一天喝一回。
姚青山把方子收好,亲自送林远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