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茶杯、文件、摆件被尽数摔碎，满地狼藉。
“砰——！”
周万山狠狠一拳砸在桌面，怒吼出声：
“废物！全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！”
副总周鸿远低着头，瑟瑟发抖，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“我们花钱造势、全网造谣，布置得天衣无缝，竟然被一个乡下小子轻松翻盘！”
“检测报告、舆论反击、股市打击，一环接一环，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！”
“百年品牌毁于一旦，市值暴跌，监管严查，资金断裂，百草堂快要彻底垮了！”
周鸿远颤声辩解：“董事长，林野背后有江若曦帮忙，人脉渠道太广，而且官方检测完全公正，我们根本没办法干预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周万山厉声打断，眼神阴寒刺骨，如同淬毒恶鬼。
“借口，全都是借口！”
“商业打压，我们输了。”
“舆论抹黑，我们输了。”
“市场博弈，我们依旧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“青山村不仅没有垮掉，反而名声更大，订单更多，地位更高！”
“我百草堂百年基业，差点毁在一个山村野小子手里！此仇不报，我周万山还有何脸面立足省城！”
他死死咬牙，一字一句，冰冷残忍：
“明面上的规矩，我们玩不过他。”
“那就不用讲规矩。”
“生意做不赢，舆论斗不过，那就直接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