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身形挺拔,小小年纪便已有几分沉稳气度,一招一式演练拳法,刚劲有力,进退有度,周身隐隐萦绕着淡淡的灵气,动作行云流水,哪怕是学堂的授课先生,看了都连连点头。女孩则灵动娇俏,文思敏捷,诵读典籍过目不忘,玄修感悟更是得天独厚,静坐之时,周身灵气环绕,如同花间精灵。
二人并肩而立,无论是文试、武比还是玄功感悟,始终稳居学堂第一,将同辈远远甩在身后,名副其实的傲视同辈。学堂里的其他孩童,心中满是敬佩,无人心生嫉妒,反倒纷纷以二人为榜样,刻苦修习。
“爹爹!娘亲们!”
眼尖的女孩最先看到门口的众人,立刻停下动作,挥舞着小手欢快地跑了过来,裙摆飞扬,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男孩也收起招式,稳步跟上,眼神沉稳,却也难掩见到亲人的喜悦。
林野停下脚步,张开双臂,任由小女孩扑进自己怀中。柔软的小身子紧紧抱着他的脖颈,稚嫩的脸颊贴在他的下颌,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,天真烂漫的气息驱散了所有杂念。他单手稳稳托住女儿,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顶,眼底满是宠溺。
“今日修习可还认真?先生讲授的内容,都听懂了吗?”林野柔声问道。
“听懂啦!”小女孩仰起小脸,眼眸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星光,“今天学了新的拳法,可厉害啦!我和哥哥比试,都不分胜负呢。学堂里的小伙伴都说,我们学得最快啦。”
男孩站在一旁,微微拱手,模样有模有样:“回爹爹,课业与功法皆已吃透。学堂所学广博,每日都有新的感悟。”
苏晚晴走上前,伸手理了理女儿微乱的发丝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:“你们两个小家伙,天赋出众,更要懂得勤勉谦逊,不可恃才傲物,明白吗?”
“知道啦娘亲!”两个孩子齐声应答,乖巧懂事。
苏韵儿蹲下身,与孩子平视,柔声打趣:“平日里白天在学堂勤学苦练,夜里回到家中,是不是也精力旺盛,不肯乖乖睡觉?”
提到睡觉一事,一旁负责照看孩童起居的村妇恰好走来,闻言忍不住笑着插话:“宗主夫人有所不知,两位小主子聪慧是绝顶聪慧,可夜里睡觉却总有些古怪。每晚入睡之后,总会断断续续说梦话,我们起初没放在心上,听得多了,才发现他们口中念叨的内容,全然不是凡间的事物。”
这句话瞬间让在场众人神色一凝。
林野脸上的宠溺慢慢褪去,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预感。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儿,又望向身侧的儿子,目光深邃起来。“哦?他们梦中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大多是一些陌生的词语,还有……宫殿、神台、星河、大殿之类的字句。”村妇仔细回忆着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,“有时候还会呢喃着一些拗口的称谓,听起来不像是咱们华夏的方言,也不像是海外语言,玄之又玄。夜里睡得安稳,没有哭闹,就是梦话不断,句句都围绕着一座座恢弘的宫殿。我们乡下人本分,也不敢多问,今日见宗主和各位夫人前来,便斗胆提上一句。”
话音落下,院落里的氛围悄然变得凝重。
九位佳人彼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与警惕。
结合近日玄帝令夜夜指向星空、位面本源不断躁动的异象,再联想到孩子们梦中反复提及的宫殿,所有人心中都隐隐有了猜测。
玄界!
唯有那片远在星河之外的玄界,才有万古传承的至尊宫殿、神台殿宇,才有迥异于地球的语言与称谓。
林野将怀中的女儿轻轻放下,蹲下身来,平视着一双儿女。他刻意放缓语气,尽量显得温和,不想惊扰到两个懵懂的孩子:“宝贝,告诉爹爹,你们睡着之后,是不是会梦到很多漂亮又高大的房子?那些房子,是不是建在云朵之上,或是星空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