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计划照做。”林宇说,“把最近的一个引进来,你锁门,我们群起攻之。”
“你要引,就要有人出去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宇转身。
“泰迪。”
那个五十来岁的光头正在系鞋带,抬起头。
“佩恩。”林宇说,“你的极痛,跑的最快,对吧。”
“看起来是这样。”泰迪说,
“我需要你出去一趟。”
厅里一下静了。希拉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水泥地上。
“我当诱饵?”泰迪问。
“对,外面六个现在全扑在军方那边。”林宇说,“最近的一个离地堡三十米。你出去,让它看见你,让它闻到你,让它认出你是共生体——然后你把它往门里带。”
“三十米。”泰迪重复了一遍。
“三十米。”
“它也很快。”
“它比你快,但它现在正忙。”林宇说,“它在拆一辆坦克。”
泰迪的手停在鞋带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在拆坦克。”
“它说的。”林宇指了指自己肩膀。
毒液从他后颈升出来,五米的身子在应急灯下顶到管道,白眼睛往下压。
“三十米。”它说,“正东。它的两条鞭尾插在坦克炮塔里,正在往外撕。我能感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