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酒吧唱high歌那个劲。”
希拉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。
“那我劲可大了。”
六个人全附体。黑、绿、紫、褐、蓝紫、黑白,地堡厅里挤得满满当当,管道都被顶得吱吱响。林宇也让毒液铺满全身,抬手把耳朵那儿捏了两下。
“林。”毒液说,“你觉得他们能扛住吗。”
“不知道,扛不住到了外面等于去送外卖。”
“三。”林宇说。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嚎叫张开嘴。
那不是声音。是一堵墙从中间往外推。
——一秒,两秒,三秒。
四秒。
“停。”
嚎叫收嘴。
厅里静了一下。然后是好几声长啸。
罗根还站着。墨菲还站着。杰西一屁股坐在铁皮箱上,但胶质没剥。迪恩的两个头一个在骂另一个在笑,总之没掉下来。泰迪扶着墙,身上的紫电断了两秒又续上。
一个没被剥。
“靠。”杰西说,“我以为我又要光屁股坐地上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穿着裤子。”希拉说。
“我说的是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