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和碎玻璃糊在一起,看不清脸,但驾驶座那边有个影子,没有动静。
钢管又响了一声。
这一声比刚才短,比刚才脆。
"毒液,停。"
"不停!马上就——"
"我说停!"
林宇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,带着一种毒液很少听到的硬度。。
毒液的脚步顿了一下。脚掌在沥青上拖了一道半米的擦痕,碎渣和水花溅在它小腿上。
"它跑不了的。"林宇说。
"它在跑!"
"它跑不了。"林宇重复了一遍,"只要他在你的感知范围内,总有机会的,再说它已经受惊了,肯定会换地方藏,军方明天也会扑空。"
"那你要干什么!"
钢管又是一声脆响。车身又往下沉了一寸,后备箱的盖子在震动中弹开了,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,有几样已经掉进河里了,扑通扑通的,水面被砸出几个小圆圈,很快被雨填平。
林宇转头看向那辆悬在半空中的兰博基尼。
"先停。"林宇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硬,但很稳,"先救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