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尖沙咀,一家隐蔽的茶楼包厢。
新义安堂主严威,正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他今年四十岁,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那是年轻时在铜锣湾砍出来的战功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严威皱了皱眉,接通。
没有说话。
这是江湖规矩,谁先开口,谁就露了底。
“严堂主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听不出年纪,只有一种机械的冷漠。
“你好。”
严威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哪位?”
“送钱的人。”
女人开门见山。
“帮我杀一个人,两千万。”
“接不接?”
严威的手顿住了。
两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