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的喷子都下了。”
庞光把玩着手里的格洛克,枪口在空中画着圈,最后定格在杜青阳那两个保镖身上。
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撤盘子。
哗啦。
庞光身后的马仔们一拥而上。
枪托砸在骨头上的闷响。
杜青阳的两个保镖刚想把手伸进怀里,几根黑洞洞的管子就顶在了脑门上。
铁器撞击牙齿。
“别动。”
持枪的马仔把枪管往保镖嘴里送了送。
两个保镖举起双手。
很快,几把手枪被扔到了会议桌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杜青阳死死抓着拐杖,指节用力到发青。
这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喊“杜叔”的庞光,已经死了。
坐在上面的,是一头饿狼。
一头尝到了血腥味,就再也回不去的狼。
“阿光。”
杜青阳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。
硬碰硬,他今天得横着出去。
这把老骨头折在这里不划算。
他放缓了语速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