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勇河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在胸前。手指不断敲击着手臂。
五分钟过去。楚飞放下汤匙,拿起一只烧鸡,撕下鸡腿。
十分钟过去。桌上的几十道菜被扫荡了一半。骨碟里堆满了骨头和蟹壳。
楚飞连夹了三筷子鱼肉,又喝了一碗汤。他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挑拣,完全无视了同桌的三个黑道大佬。
陈勇河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,盘子震响,汤汁溅出。
“楚飞,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吗?还是没有吃过什么好菜?”
楚飞放下筷子。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一个响亮的饱嗝在包厢里回荡。
他站起身,绕过半张桌子,走到李忠贵面前。
伸手从李忠贵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。
低头,凑到李忠贵的打火机旁点燃。
吐出一口白烟,烟雾喷在李忠贵脸上。
“陈老大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不是李堂主请我过来吃饭吗?我过来吃饭了,怎么滴,吃饭你也有意见?”
楚飞弹了弹烟灰。
“我不吃饭,难道过来是陪你聊天的吗?”
站在陈勇河身后的陈勇江跨出一步,指着楚飞的鼻子。
“草泥马!有种你再说一遍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陈勇江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整个人双脚离地,向后飞出三米远,重重砸在包厢的实木墙板上。墙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徐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圆桌的距离,右脚死死踩在陈勇江的胸膛上。